「二愁東西餓死人」:億萬蝗蟲的到來

二零二零年似乎已經註定成為大災連綿的一年。中共先是隱瞞疫情,造成武漢肺炎大爆發,禍及全球,現在又強制政治性復工,疫情的二次爆發正在被醞釀之中。武漢肺炎襲擊未平,蝗蟲和草地貪夜蛾又來。 早在六百多年前,明朝宰相劉伯溫在他的《陝西太白山劉伯溫碑文》中就預言了人類大災難的降臨,特別是描述了中國所出現的可怕場景。他還講到了「十愁」,其中第二愁是:「二愁東西餓死人」。筆者結合目前中國已經出現的現象來解讀這句話,希望能給朋友們一點啟示。 三月二日,中國國家林業和草原局發布緊急通知,指沙漠蝗蟲已從東非蔓延至印度和巴基斯坦,中國面臨入侵危險,新疆、西藏、雲南處於第一線,屆時蝗群規模可能比目前規模大出五百倍,蝗災可能持續到六月。二月十五日,就有多個大陸網民發布視頻說,「蝗蟲先頭部隊疑似抵達新疆邊界」,「蝗軍先頭部隊已抵達」。 另一糧食殺手──草地貪夜蛾已入侵雲南、四川等八省。在廣西,二零二零年二月底,草地貪夜蛾發生面積2286畝,防治面積2490畝。三月九日,世界農化網報導說,近期南方省份監測調查,草地貪夜蛾在雲南、廣東、海南、廣西、福建、四川、貴州、江西八省(區)228個縣見成蟲,雲南近期邊境站點出現蟲量突增現象。 二零一九年,草地貪夜蛾在中國26個省份爆發過。二零二零年貪夜蛾北遷時間比二零一九年更早、發生區域更廣、危害程度更重。 中國的農業專家稱,今年害蟲基數大,預計將會嚴重影響中國生態。 大家知道,蝗蟲、貪夜蛾是破壞農作物的殺手。由於它們數量之巨大,繁殖率之高,使得人類對它無能為力。 大家想一想,蝗蟲三路大軍一旦進入,首先是新疆向東蔓延,加上西藏就會使中國整個西部淪陷;而從雲南進入的蝗蟲向東北蔓延就會使中國東南部淪陷。 一旦蝗蟲進入再加上貪夜蛾的破壞,那將會給中國的農業帶來甚麼?糧食的大幅度減產甚至一些地區可能絕收。 據經貿觀察網報導:農業部預測,到二零二零年,中國的糧食產量將上升到5.54億噸。缺口將加大到一億噸以上。這表明中國既不是農業生產的大國,也不是農業生產的強國。中國正在成為農產品的純進口國。 從中共官方媒體報導中,我們可以得到這樣的結論:中國在沒有任何農業災害的情況下,糧食預測為5.54億噸;即使這樣,還要進口一億多噸糧食才能滿足國內的需求。假如說一旦出現農業災害,糧食就會減產,嚴重的可能會出現顆粒無收的現象。真到了那一步,中國就需要大量的糧食來解決老百姓的生存問題。 可是,大家看到了隨著武漢肺炎在全世界的不斷蔓延,各個國家逐步的開始封國,斷絕了國與國之間的貿易往來,中國要想進口那麼多糧食已經不可能了。當然中共有庫存著大量的糧食,可是,它會給百姓開倉放糧嗎? 據史料記載,從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這三年期間,中共強制老百姓執行它的極左政策。它宣傳的口號是:十年超英、三十年超美,跑步進入共產主義。號召全國人民大煉鋼鐵,於是那些被中共洗腦後,即可憐又愚昧的中國農民們,把耕地的犁、鋤頭,包括自家做飯的鍋,統統拿去煉鋼鐵了。 大家想一想,這樣做所造成的後果是甚麼?人們賴以生存的莊稼沒人種,大量的土地荒蕪。在這種人禍的背景下,糧食出現了危機,老百姓一旦沒有糧食吃自然就會出現反抗,中共的政權就會遇到挑戰。中共為了戰勝這場挑戰,他不是開倉放糧,救百姓於水火,而是用老百姓的生命做賭注來保它的政權。 如何保?它所採取的方法:把糧庫的糧食用來供養它中央和地方的大小官員,供養它那龐大的軍隊,供養各地的大中城市。而對那些農村的農民卻是強制武裝封村,不發放糧食,讓他們自生自滅。誰敢出村一定會倒在它的槍下。在中共的暴政下,可憐的中國農民活活餓死的高達三千六百多萬,朋友們,三千六百多萬條生命啊!真是白骨堆成了山,中共對中國人民犯下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邊中國農村屍橫遍野、白骨成山;那邊中共的輿論仍然是「形勢一片大好」,我黨依然是「偉光正」;這邊百姓成戶、成村的餓死,而那邊中共卻拿出糧食去支援越南、阿爾巴尼亞等國家。用百姓的生命來換取中共的光輝形像和它的外交政策。 也許有的朋友會有疑問:中共有那麼殘暴嗎?那不成了沒人性了嗎? 是的。過去有很多經歷過中共暴政的中國人,給了中共這樣一句評語: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 中共是西來幽靈、是魔鬼。它不讓中華兒女認祖歸宗,而是把馬列作為中國人的祖宗,試問:這樣大逆不道的邪惡,它會有人性嗎? 從以上的事例我們不難想到,中國大陸一旦出現糧食危機,中共絕不會開倉賑糧、救濟百姓,它絕不會把百姓的生死當回事,它所關心的、所想到的,就是確保權貴們的利益、確保它的政權。 當我們看清中共的邪惡本質後,再來看看劉伯溫所說的「二愁東西餓死人」這句話,就不難解釋了。 大家想,一旦蟲災大舉侵入,最嚴重的可能是中國的東部和西部的一些地區。如果蟲災失控就如同武漢肺炎失控一樣。那時中共就會放棄對東部和西部的救災,就如同在武漢肺炎失控時,中共企圖放棄武漢甚至是湖北來保全其它地區一樣。真到了那一步,劉伯溫的預言將成為現實,所說的大面積的餓死人也就不足為奇了。 朋友們,雖然這些事情暫時還沒有出現,但它必將會出現的,因為那是不可逆轉的天象變化。甚麼是天象?就是神力所為,神的意志。說白了,劇本早已編排好了,在演放中到甚麼時候該出現甚麼劇情,必然它會出現,那是不可改變的。 也許朋友們會問:那我們是不是只有坐以待斃,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當然不是。中國有句成語叫「順天者昌,逆天者亡」。這是上天早已給我們指明的大道,只要我們跟神站在一起,無論出現任何災難,我們都可以安然無恙地走過去。 給大家舉個例子:在中共的執政史上,無論你是國家主席、開國元勛、知名人物,還是各種維權團體,只要是中共黨魁的一句話,你絕對超不過三天就完蛋。比如:劉少奇、彭德懷,或者是六﹒四學潮等等。然而最讓中共不可思議的是,被人們稱為弱勢群體的法輪功,中共卻怎麼也打不倒。當年中共黨魁江澤民在向法輪功發難時叫囂:「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然而二十年過去了,儘管中共採用了古今中外最殘酷的迫害手段,包括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等等,都無法使法輪功倒下。法輪功依然屹立在中華大地上,並且在全世界洪傳到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

真修大法 文盲一日间能通读《转法轮》

我是河北省大法弟子,今年六十岁。我从小就是一个病秧子,九岁时得了一场大病,几乎要了命。二十岁时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村里人听说我要结婚的消息时,都说:这个闺女结了婚,也就活不成了。结婚后,我也是浑身无力,长年头疼,胃炎、附件炎等病痛把我折磨的自己也感觉活不成了。 我长年跟炕打交道,既做不了家务,也去不了地里干农活。我丈夫曾带我去过好几个大医院,钱花了不少病却没能彻底好转。 一九九七年二月,我走進大法中修炼,在炼功的第四天,师父就给我净化了身体,一个月后,身上的病就不知不觉的好了。我不但能大碗吃饭,还能干家里、地里的农活,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快乐。邻居们看到我的变化都说“病秧子成了铁打的汉”。我逢人就说是法轮功师父把我的身体给净化了。 我家住在山区里,家中兄妹多,经济条件差。父母就不让我这个女孩子上学,让我在家里帮助干农活。十岁时,曾在姥姥家住了一个月,姥姥的邻居家有个老先生,下午有空时,教小孩子认字,我下午有空时,就过去听听。除此之外,从小到大没去过一天学校。 由于我不识字,在村里的炼功点学法时,就是听别的同修读。一九九八年春天,我市组织了一次集体学法炼功活动,集中学法炼功三天时间。我以为是交流会,就要求去参加。去市里的当天,我见本村同修带着书,我就回家把《转法轮》也带上了。同修见我拿书,就说:你拿书干啥?反正你也不会念,啥书也不用带,不要拿书了。我心里就是想带上,就把书带上了。 到了那之后,才知道,这次是专门针对辅导员的培训,去的人都是各个村的辅导员。集体学法在一个大旅馆里举行。参加的人有三百多人,二十多人一组,白天是分组学法和看教功录像纠正动作,一个组一个房间。晚上住宿是和我们乡镇的女同修十多人一起在旅馆打地铺。 开始学法的第一天,大家轮流念《转法轮》,我一见大家轮流读法,因为自己不会念,赶紧藏到了窗帘后面。心想,我要是能念书多好啊。组长知道我不识字后,就让我坐下来听。我坐下来以后,也就象别人那样捧着书,但是同修翻了页我都不知在哪里。全屋二十多人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念,坐在那里成了摆设。就这样一天时间过去了,我心里很着急。 第二天下午学法快结束时,我的眼睛有些模糊,就把书合起来,揉了揉眼睛后,又打开书,这时发现书上的字都变形了,都扭着个,我就把《转法轮》书掉转过来,字还是扭着,又上下转过来。组长见我拿着书来回转,以为我不严肃对待法,就对我说:你不要转书。我说,你看我书上的字都扭了,这是咋回事?她说:你眼花了,听大家念吧。我就把眼闭上了,过了一会儿,我又拿起书,翻开一看,发现书上的字都不扭了,都发着金光,标点符号也在发着金光,还有点刺眼睛,就赶紧合上书,问旁边的同修:你的书有金光没有?同修说没有,就这样,书上的金光持续了约两、三分钟就消失了。 晚上十点多,我们屋里的十多位女同修都已躺在地铺上准备睡觉。我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想着念法的事。这时,我就感觉到嘴有些发麻发痒,接着有个东西在我嘴上开始转圈,转来转去转了好一阵子,而且脑子里突然飘过来一些文字,陆陆续续在我脑子里飘过,接着,我就有一种迫切想要念法的心。 旁边的女同修见我来回翻腾,就问我:你咋不睡觉啊。我说:俺想念法。她说:你白天都念不了法,晚上还想念?我说:俺想念法。俺好象很早以前就学过这部《转法轮》,好象认识这些个字,好象很早很早以前见过这些字。她们听我这样一说,有点不可思议,就把灯打开,都坐了起来,请出《转法轮》。 我就打开《转法轮》,连续读了几段,就是念的慢些。同修都说我读的很好。有的说:你会认字会读书吧,为啥白天不读呢?我就把下午学法时出现的奇事说了一遍,同修们都说:“你和大法真有缘,这是师父给你打开了你的记忆,你今后好好学法吧。”我当时两眼含着泪水,心里在想我一定要好好学法,精進实修,决不辜负师父的慈悲洪恩。 第三天学法时,轮到我时,同修对组长说我能读《转法轮》了,叫我读。我就念了一个自然段。组长说她不是不识字、不会读书吗?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三天集体学法结束后,三百多同修在大会议室开了一个交流会,会上我把自己这几天的收获和大家做了交流。同修们都知道了师父给我打开了记忆,让我一天识字念《转法轮》的事情。从那次集体学法回来后,我就能通读《转法轮》和其他的大法经书了。现在,我和老伴保持每天学法、炼功、做三件事。 二十二年的修炼历程使我更加信师信法,我一定要走好走正以后的修炼路,精進实修,助师正法,做好三件事,随师把家还! minghui.org

躲過瘟疫 必有良方

武漢病毒來勢洶洶,一時間人心惶惶。這個來自人的肉眼看不到的新型冠狀病毒,雖然微小,但是卻無時無刻不在向人類世界展示著它的威力。冠狀病毒,這個在顯微鏡下看長得像皇冠一樣的病毒,把人們的注意力也帶到了微生物的世界。 在維基百科中,微生物是被這樣定義的:微生物是難以用肉眼直接看到的微小生物總稱,微生物中有細胞結構的叫各種細菌,沒有完整細胞結構的生物中就包括病毒。今天我們不說病毒,但是說同是微生物世界裏的關於細菌的故事。 一名法輪功學員,在一次不經意的微生物實驗中被發現,她身上攜帶了一種超級天然抗生素,這種抗生素可以殺死一種對人體有害的、被稱「超級細菌」的金黃色葡萄球菌。 微生物兩次實驗看不到細菌 德緣出生在德國,一九九七年,幾個月大的時候就開始和父母一起學法輪功。德緣在法輪功真、善、忍的法理中長大,長大後的德緣品學兼優,順利考上大學,學習醫學專業。接觸過德緣的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安靜、不張揚、很有修養的女孩。 有一年的冬季學期,她在大學上微生物學這門課。第一堂課,學生得到幾塊瓊脂平板,以便在上面繁殖和觀察微生物,並進行各種實驗。學生們被要求在一塊血瓊脂板上印上指紋,以查明手有多髒。然後將平板置於培養箱中,以培養出可能存在的細菌,並讓它們繁殖到可見的數量,以便於觀察。 幾天後,當德緣拿回有指紋的平板時,很驚訝。在許多同學的平板上能清楚的看到有細菌菌落,但在德緣的平板上幾乎沒有任何東西。 德緣自己也很奇怪:「為甚麼我的平板上沒有任何東西?我上課前洗手了嗎?但之後我確實觸碰過一些東西呀!」 德緣經常煉法輪功,她表面看起來和別人沒有任何區別,煉功可以讓身體充滿能量,但是這種能量是怎麼體現的?難道德緣指紋上的細菌被她所攜帶的能量殺掉了,或者說抑制了? 我們還不能這樣下結論,因為這只是一次實驗的結果,人們可能說是偶然。 我們來看看德緣的第二次實驗。 第二次老師給的微生物實驗是,可以在外面或在家中接觸的物體來檢驗微生物的存在。德緣選擇了一張紙幣。幾天後,當德緣拿回了紙幣接觸的平板更吃驚了,因為這塊平板也挺「乾淨」,而其他許多人的平板上又有細菌菌落生長了。德緣當時也很困惑,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紙幣是特別髒的。 需要說明的是,德緣參與的實驗,是她在德國大學裏面微生物課裏的實驗,並不是她有意要去證明自己身上有能量的實驗,而德國的醫學教學嚴謹,醫療設備先進。 從第二次實驗的結果,可以看到德緣的指紋和她接觸過的東西都看不到細菌,而她確實是生活在有細菌的世界中,她身邊的鼠標、任何事物上都有細菌。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德緣煉法輪功產生的能量對細菌產生了作用。 如果說德緣身體上具備的能量可以殺死細菌的邏輯成立的話,那就說明她身體周圍會有一種保護,可以抵禦細菌的侵入,細菌無法侵入,那麼身體自然就健康了。 那麼這種能量到底是怎樣存在的?或許第三個實驗可以解答這個問題。 第三次實驗終於看到了細菌 第三個微生物實驗是這樣的,大學講師要求每一個小組的同學,在這個小組裏既要有用喉嚨黏液做細菌實驗的,也要有用鼻孔裏的黏液做實驗,並塗在瓊脂板上。由於德緣這個小組的其他同學想用喉嚨裏的細菌來做實驗,所以德緣不得不用鼻孔內的細菌做實驗。 幾天後,同學們拿回了各自的瓊脂平板,上面有一張紙,寫明了分析數據和各類細菌的名稱。這次,德緣的平板上顯然有一個細菌菌落,當時她非常高興,她看到她的細菌的名字叫做「路鄧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lugdunensis)。 每個人都可以問講師關於他們的細菌,但是誰也沒有和德緣一樣的細菌。德緣也很想知道她的細菌是甚麼,她是最後一位問講師的人。 當講師聽到德緣的細菌名稱時,非常興奮,並說這是一個新發現的物種,雖然十多年前就已經被發現了,但是直到現在才被公開發表,因為直到最近才發現,這種細菌可以殺死一種會致病從而引發許多不同嚴重疾病的細菌叫「金黃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 當講師這麼說時,所有的學生都轉過頭看著德緣。 德緣第三次在鼻孔裏發現的細菌──路鄧葡萄球菌,居然是一種可以殺死有害細菌的葡萄球菌!

醫生:修煉法輪功可增強人體免疫力

按:目前造成全球恐慌的武漢肺炎,和SARS一樣同屬冠狀病毒,這種新型冠狀病毒目前沒有疫苗,而增強人體免疫力才是戰勝病毒的最佳辦法。以下是一位病理醫生何邁於SARS疫情爆發的2003年發表的一篇文章,探討祛病健身功效卓著的氣功——法輪功增強免疫力的效果,頗具參考價值。 作為一位病理醫生,職業的責任使我非常關註「薩斯」(SARS,全名為嚴重急性呼吸綜合症),由於專業習慣,我一直在收集有關「薩斯」的病理資料。目前的資料顯示冠狀病毒可能與「薩斯」的發病有關,嚴重的「薩斯」患者的主要病理改變表現在嚴重的瀰漫性的肺泡損害,在臨床上表現的呼吸功能衰竭及影像都類似於「成人呼吸窘迫綜合症ARDS」。這裡我想從法輪功修煉對人體免疫系統的影響的角度來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一)法輪功能增強人體免疫力,這是對付病毒的最佳武器 如果冠狀病毒真的是「薩斯」的致病原因,那麼要想徹底地治癒它是非常困難的。因為現代醫學一直沒有找到有效的對付病毒的治療手段,對付病毒不像對付細菌那樣有抗生素,病毒種類繁多,基因又易重組或突變,給預防和治療帶來極大的困難。 在臨床上所用的治療SARS的抗病毒藥「利巴韋林」的作用也不明顯,SARS病毒的傳播途徑也不明瞭,非常無奈地,對付SARS的主要手段目前還是靠隔離。 其實對付病毒,「預防仍是最好的醫藥」,而絕不應該是如此被動地隔離,因為如果不瞭解致病原因和傳播途徑,是非常難以有效隔離的。 我們從研究中也看到了,SARS的致病病毒的傳播途徑不止一種,在這種情況下,不容易有效隔離,同時,隔離也易造成人心恐慌,社會「未病先亂」等不良心理社會效應。所以,對付病毒,不管是目前,還是過去或將來,最重要最有效的還是在於人體自身的免疫力。 在中國和其它國家的許多研究都顯示氣功可以提高人體的免疫力,而法輪功的修煉對於免疫力的改善尤其顯著。例如,德克薩斯州休斯頓的貝勒醫學院封莉莉等人研究了法輪功修煉者免疫細胞的基因表達狀況。 和正常健康人相比,研究發現法輪功學員的嗜中性白血球的功能以及基因表達有著非常顯著的變化。這些變化表現為:一方面功能增強,如吞噬和殺傷細菌的功能增強,和免疫力有關的基因表達增加,如防禦素及干擾素等,防禦素被認為是最重要的抗愛滋病毒的小分子,而干擾素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抗病毒等微生物的細胞因子;另一方面,免疫細胞新陳代謝卻下降,而且壽命延長。 (二)法輪功修煉對人體免疫系統的「雙向調節」,既消滅病原又保護機體 修煉法輪功讓人體免疫力該高的高,該低的低。(圖片來源:明慧網) 現代醫學發現許多疾病並不是由入侵的病原直接造成的,而是由機體針對病原的免疫反應過度導致的機體損害造成的,比如在病毒性肝炎的發病中,肝細胞並不是被病毒所損傷,而是被抗病毒的免疫細胞所傷害。 從現有的知識出發,可以推斷患者機體對入侵病原的反應在「薩斯」的病理生理過程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強烈的炎症反應損害了患者的肺部組織使呼吸功能受到傷害。 這一點從激素為目前的主要治療藥物就可以看出,因為激素一般是用來抑制炎症反應的,同時又有免疫抑制作用。呼吸機則為那些呼吸功能嚴重受損的患者提供被動的外在的呼吸支持。 英國醫學週刊《柳葉刀》雜誌報導了香港醫界人士關於七十五名成年SARS病患的治療結果。他們發現許多SARS患者肺部受到的損害惡化,但這並非病毒複製造成,而是人體免疫系統在努力對抗病毒的同時「宿主反應過度活躍的結果」。「病情惡化到呼吸衰竭或許與病毒複製失控無關,而實際上可能是由免疫病理反應造成的。」 免疫反應就像一柄雙刃劍,太弱或激活太慢則免疫力不足,太強或太久會導致炎症反應引起嚴重的自我損傷——對機體的損傷。 SARS很可能也是這樣。不僅如此,對SARS病人的實驗室檢驗發現重症病人的免疫細胞數量下降,因此臨床上可以看到SARS患者的二重感染。所以,在SARS患者身上表現出免疫功能「紊亂」,該高的時候不高,該低的時候也不低。 這裡我就要談到法輪功修煉對人體免疫系統的另一個好處,更為神奇的好處——讓免疫力該高的高,該低的低——這樣既消滅病原又保護機體,是一種「雙向調節」。 與不修煉的人的免疫細胞比較,封莉莉等人發現當病原入侵時,法輪功修煉者的免疫細胞更快,更強地被激活去消滅病原,表現出更強的免疫力;當病原被消滅後,修煉者的免疫細胞則被快速排除,而不會傷害自身。 他們所作的基因研究發現法輪功修煉者的免疫細胞中抗細胞死亡基因的下調控促成了炎症細胞的迅速清除。由法輪功修煉引起的機體調控是一種陰陽調和的平衡,從而使得免疫系統的「雙刃劍」的特性得到糾正,也就是說免疫力可以上升而不會有副作用。這在SARS的防治上更顯重要。 (三)SARS的後遺症? 最後,這裡還想提醒一點,SARS的發病時間還不算長,我們對其所知不多,到底如何嚴重都還不確定,比如死亡率等,這就帶來許多問題,例如,痊癒的患者是否會再度感染?痊癒的SARS患者會不會有後遺症? 從病理的角度,瀰漫性的肺泡損害後機體的修復必然導致肺纖維化而喪失呼吸功能,這在現代醫學中是不可逆轉的。患者將終身受害。而法輪功對這些病人呼吸功能的康復,必是能起良好作用的。為什麼這麼肯定?因為從人們修煉法輪功的實踐中我們看到了在現代醫學認為不可逆轉的病理或生理過程被扭轉,比如肝硬化的改善甚至痊癒,絕經後婦女重來例假,等等。 現代醫學主要針對致病原進行治療,而法輪功修煉則是全面平衡地增強人體的免疫力。二者可以互為補充。所以,僅從病理及免疫的角度,我們就可以看出法輪功修煉對防治SARS大有益處。而且,基於同樣的道理,對於許許多多其它的疾病,像前面提到的肝炎(順便提一句,乙型肝炎患者及病毒攜帶者在中國大陸就有一億以上,乙型肝炎被發現可能為SARS疾病進展到呼吸衰竭的重要因素之一,也就是說,乙肝患者染上SARS病毒後會使病情更嚴重,這點在中國就特別危險)及肝炎後肝硬化等,修煉法輪功會有很好的效果,這從在中國大陸,北美及臺灣所作的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調查都可以看出來。 到目前為止,SARS仍是一種我們所知不多的嚴重疾病,以上我談了法輪功修煉可在SARS的防治中發揮非常積極的作用,對那些關心自己和他人健康的人,不妨去瞭解一下法輪功。